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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潘英丽也注意到,北京提出建设具有国际影响力的金融中心城市。
“对于北京的提法,希望上海不要太敏感。如果从服务区域经济来看,两者的目标并不冲突。”潘英丽说,每个都市圈都应该有一个金融中心为其服务,北京、上海作为金融中心都有存在的必要性;而金融发展也有一个内在的特点和规律,即金融机构在地理区域上有一种相对集中的趋势。
在5月7日的新闻发布会上,方星海表示,相对于我国的实体经济的发展速度和规模,我国的金融还可以发展的空间非常大,所以各地都非常重视;现在各地,不光是北京,哪怕是一些中西部的城市,他们对发展金融也非常重视,这是一件好事。
方星海续称,总体来说,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,都是为了发展中国的金融业,为了中国金融体系的现代化。
“建设国际金融中心本身不是目的,目的是促进中国经济良性发展,使中国成为经济金融强国。”潘英丽称。
上海方向:壮大直融功能
虽然基础性建设做得较好,但潘英丽认为,上海在推进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过程中,首先需要把国内金融中心做大做强。
“未来上海的目标是在岸国际金融中心,与纽约相似,2/3左右是国内业务。”潘英丽说,“因此上海建设国际金融中心,5到10年内的重心是把国内金融市场做大做强,应该把为本土服务放在第一位”。
而在先期做大做强国内金融中心时,上海的方向是什么呢?
去年9、10月份,交通银行发展研究部曾受上海市政府决策咨询委的委托,完成了一个课题。“这个课题是关于让更多的金融机构聚集上海,可以采取什么样的思路和对策。”5月8日,交行首席经济学家连平告诉记者。
连平表示,课题研究的背景是,上海在建设国际金融中心的过程中市场体系比较完善,但金融机构聚集的发展还是不太如人意,“作为金融中心建设来说,应该聚集更多的机构”。
但连平分析,在实现这一目标的过程中还有很多困难。
目前,2/3左右的央企总部在北京,而上海只有6家。近年央企改革后规模迅速扩大,在国民经济当中的地位更强了,“实力很雄厚之后便有了融资的需求,包括存款业务。”连平表示,“需求非常大,而在我国以间接融资为主的格局下,当然就是找银行。”
与此相吻合的是,四家大行的总部在北京。所以,北京在资金集散等方面的优势非常明显。连平提供了一个数据,2007年全国的新增贷款中,北京的占比达到1/10,而上海只占1/20,差距比较明显。
“本来北京的信贷市场规模就比上海大,经历去年的发展之后差距更大。”连平表示,个中原因主要是三家国有大行完成上市,去年的信贷投放力度加大;还有奥运等因素。
其次,在间接融资的体制下,由于各个地方政府或多或少对资金流动有一定的干预;同时监管部门也是按照地区进行监管;尤其是大银行,经营是按照地区来管理的。
“这样一来,跨地区的信贷资金流动是非常困难的,障碍较多。”连平表示,在这种情况下,上海希望通过间接融资的方式来实现对全国各地的扩散与辐射,也是非常困难的,只能借助资本市场,如企业上市融资。
而上海的特点正是在于市场体系比较完善,尤其是资本市场。在证券市场方面,主板市场在上海,而债券市场两大系统都聚集在上海,一是上海证券交易所,二是银行间市场——外汇交易中心,品种包括公司债、企业债、短期融资券和最近推出的中期票据。
“因此在未来的发展中,上海的特点就非常明显,就是培育直接融资功能。”连平称,而从长期来看,这对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是非常有利的,因为中国的融资结构正在发生转变,从单一的间接融资为主,向间接融资与直接融资并举。
连平表示,以前上海做了很多国际金融中心建设方面的报告。他本人于1994年便参与首份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研究报告。
“我们的看法是路越走越清晰,有些问题不要回避,要实事求是。比如,北京的总部优势,以及在资金集散方面的优势;间接融资的资金流动是会受到各方面的限制。”连平说。
在培育直接融资功能时,“为促进直接融资的功能壮大,地方政府可以做一些事情。”连平建议,如政府服务、环境的改善、人力资源的培育还有树立市场的影响力。
当然,“也希望监管部门可以适当地把一些准入,以及非常具体的监管权力下放到上海,由派出机构来执行,简化行政程序提高效率,比如产品创新及活跃创新行为。”连平说。